備勤,在派出所實習的凌晨2點31分。
在跟週遭環境不搭嘎同調的思考模式,一貫的我行我素,
浪漫因子的無可救藥,非理性的想法領域,
嘗試把心裡的「溫柔」轉化成文字為描摹,做一點自以為是的定義。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悲哀的發現,原來自己是這樣的無能為力...
想讓週遭所有的人都能幸福,想給予一點讓人微笑的力量,是多偏執而不切實的不自量力...

也許真的是應了那句:最美好的世界,是我們永遠不可能達到的世界...
人這種生物,也許是因為天生永遠不可能獲得完滿圓如,
所以才不記一切的,想努力讓自己變成完美的,或者接近完美的,
記載在回憶或者基因裡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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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咖。格格不入的敲打我的網誌。
把自己最近的一點想法醞釀的,盡可能的轉化成文字,轉化成網誌的篇幅。

咖啡渣啊,是沖泡咖啡後的剩餘。
有很多細緻的小孔,還保有一點點咖啡的香氣和絕對的苦澀。

我是咖啡渣嗎?也許是的。
我把自己貢獻成濃郁,然後把那些的髒污吸收,
把苦澀集成,收斂再收斂。

還是其實我是沾黏在咖啡渣裡的污垢,久了便沾沾自己,
忘記了自己是被吸收的,而不是那堆吸收的咖啡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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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子的。
如果你必須要殺死一個人,或者一個隨便什麼東西,
你有一刀給他痛快的、徹底的死去,或者把他用慢性毒藥注射,
讓他在相對些微的(相較於那致命而絕對的一刀)痛苦的死去的選擇,
你必得選,縱使你是多麼不願意的去殺害一個人,你是多麼的不忍心還是得作,
那你會選擇什麼?

有人說在慢慢加溫的水裡死去的青蛙,會因為緩慢的溫度改變,
而察覺不出死亡的來臨,那麼,這到底是對青蛙的一種仁慈,還是殘忍呢?

我不知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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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人無數嗎?或者該稱我做把咩高手?我該做怎樣的回應?
我不知道原來多用一點心思,多一點思緒的餘裕,多一點點的感同身受,
原來會變轉換變化成為,偷取人心的代名詞、形容詞。

我只是很平凡,很平凡的一個人。
我很怕痛,很怕受傷,因為知道疼痛的難過不好受,
所以才能給點話語,透過不切實的臆測,其實是距離和非關自己的冷靜才有這樣,
觀看著下棋的棋手陷入懊惱和僵局時,很小人的把自己的思慮給說出口。

我很不希望傷害到任何人,
可是往往卻成為最殘忍的劊子手。
這本非所願。

分手這種東西啊,是永遠都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次數的增加而有所遞減的。
時間只薈粹煉出純粹的傷痛,次數的增加,代表著次方式的疊加累積,受害者的增加。
因為痛苦而痛苦,因為傷害別人知道或者說猜測別人會很痛苦,所以自己又更加的痛苦了。
好像小白鼠在繞著無線迴圈跑著似的,已經找不到始點,可是還是只能跑著,
然後等到累的跑不動的時候,停下的腳步落點,
也許才算是終點吧?或者一開始就沒有終點了?
好像再繞口令似的啊,你到底有沒有認真看待這件事情呢?

溫柔,原來是種殘忍的外殼表象。
感情的充沛,只是把內裡最殘忍冷血的致命熔岩包裹的糖衣。

是啊,我就是這麼一個,渴望幸福,又渴望獨自的一個矛盾的傢伙。

擁有的時候渴望回到還未擁有彷彿是種懷抱缺憾卻接近完美的時候,
失去或者未擁有的時候又欽羨著擁有的足夠和似乎完滿的幸福,
人,特別是男人,就是這般劣根性頑固深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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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的問句,我始終是不確定概念,全然的不可知論者。
唯一確定的確定,是我不能確定這一切的確定。

累了。聊天和書寫的分別在於。

書寫的過程,是情緒的濃縮轉化,
是心裡自己的聲音,日日夜夜的反芻,
反應在當下的紀錄,所以書寫顯的文鄒鄒的,

而聊天反而變成一種,純屬於直接全然,
發生於即時的反饋,所以直接,所以輕佻了。

聊天還能說笑還保有幽默,可能是我還保有點年輕的未完成見證。

至於書寫,只是想保留異端罷了。

體態變形的溫柔...

去他的,男子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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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70356e

異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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