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了,新的一年新的學期。
浪費了大半個早上,無所事事不知所謂,自己做了什麼也不知道。
記起妳昨夜傳的簡訊,要我把你挖起來。
撥了通電話,氣氛莫名變的很僵,期期艾艾了起來。
新的學期,按照慣例要搬新的寢室,不熟的新室友,
或者說是我放了40天的寒假,更加不習慣這樣跟你講電話,
很多話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說不出口。
好吧,你說說不出來就算了,我能怎麼辦呢?
像是活生生被摘除了聲帶,只能急急的發出阿阿阿的聲音,
無意義的一連串子音發出,像是擱淺的魚一樣,嘴一張一張的,
想求救卻發不出聲音,只好大力用力呼氣,想把肺裡的、心裡的
空氣和字句,一口氣通通,通通往妳的方向吐去,好讓你收到。
不想回家了,新的學期,就這樣吧。
你是我最後的支柱了,垮了,那我也無所憑依了。
依賴吧?或許。一日一日,我在心臟跳動的間隙寫下對你的依賴日記。
脾氣變差了,夢想被深埋到記憶的土壤。
知道和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我只能用這樣邏輯不連貫的方式寫,
因我的思考本是如此,這是只屬於我自己的,私密文字。
當思想要轉變成文字、語言,就受到了「意義」的限制,
像是道無形的玻璃天花板,侷限在這裡,到底想超越這個框架是困難的,
偉大的思想家之所以瘋狂,也許是因為這樣吧。
上學期末已經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拋掉了書本,
我到底是什麼樣子呢?誰也沒辦法回答我這個問題了吧。
過去這種東西,大抵就跟未來一樣,大家都肯定他有,
但是沒人拿的出來實際的存在去證明,存在的都是現在啊。
我很想念很想念,那又如何?就算想念的力道足夠把紙尖短短的指甲
深深刺進手心,讓心臟微微顫抖著停止跳動,讓時間流逝變的緩慢,
那又如何?距離有效了隔絕了這樣的傳遞。電話、網路也不行。
科技帶給的,沒有能夠傳遞想念的介質
- Mar 02 Fri 2007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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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妳說,不想說就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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