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回到家中的早晨。剛吃完早餐。
這世界的變化如此鉅大而強烈,跟天氣一樣,越來越晚的時節,老祖宗留下的節氣,
在溫室效應的承載下,也來的如此的不準時。將近五月底的時節,還被刻劃上梅雨季的印子,
窗外剛剛才又下了一場小雨。不急不徐的,慢慢落、慢慢下,慢慢露出雲彩端頂的日頭。
決定先把文章給打完,再去煩惱接踵而至的,比方說該不該唸書的問題。
回家的感覺是什麼?這是昨天傍晚,太陽剛下山打球完回來,慢慢騎著機車,
繞過那些已走過千百遍的路上所想的,這裡的花、草、樹、木,哪怕是對面山的風景,
都是如此熟悉,或者不如台北城的萬家燈火,可你知道的,你面對的是你內心的熟悉。
是啊,我回來了。你會感受到內裡的血在對你低低自我喃喃這樣呼應著。
一部冒著黑煙的公車從我旁邊駛過,讓我想起台北的污濁,避讓到旁邊不禁失笑。
這樣的渾濁在台北我是如此的自如,或者該說是無處可躲,一回家便覺得如此污濁了。
清濁之間的對比,是如此的顯然。不過百公里的距離,這城市和小鎮的距離,就連空氣都不同了。
我還是很愛這樣的清閒。清新和悠閒。行過小巷裡頭飄出的,晚餐時間的炒菜飯香,
不知道為什麼,這種味道和步行在城市裡頭,餐館裡頭所聞到的,總少了點油膩,多了點溫情。
準備回家,吃晚飯去。
我在不同的城市裡,用不同的歲月刻下印記。比方說在一中街裡頭,那些的街口。
不同年歲的我,或者身邊也伴隨著不同的女伴一起走過。於是在不知不覺之間,
我已經跟著那些的「老」攤位一起慢慢的渡過歲月和人潮的考驗,直到我離開─
到下個城市裡頭。
比方說在中興圖書館門口的那些小店裡頭,總有些我們記憶在,那些的冰、
那些的漫畫、那些的打鬧情節。在那個準備考試,大家像朝聖一樣聚集到圖書館,
一起看書的中午,大家相約吃飯,最後變成小型的國小同學會的聚餐之類的。
還有那些籃框,有著被慘電和慘電別人的汗水以及軌跡。
我不斷的離開,一座又一座的城市,但我不能懷念太多,因為我將要離去。
走進又走出一座城市,然後到另一個城市裡去懷念著她,那些的城市風情。
又一個四年,又一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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