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嶺發了一本小簿子,黑色皮的,成功嶺小筆記本,
這一個月以來,塗塗寫寫,也累積了不少東西,就借個地方安置,
把這個月以來的點滴梳理過一遍吧。


這裡充斥著一種對規整、硬直、方正等一絲不茍的「美感」要求。
老實說實在很難讓人引起共鳴,那份對於美的,源發於靈魂深處
基於人性的對美的追求和發想。
每個孩子,都是最棒而最純粹直觀的美術評論家,同時也是會好的
欣賞觀眾,那種「好漂亮!」的驚呼,會是藝術最好的註腳。


嘗試推動開始重又停滯的思考,這是一個連拍手都有規範的所在。
大學的生活,最可貴的莫過於給我們一個或者說一種對嘗試未來的
可能性,只需要不斷去思考、去摸索、去碰撞,蒐集那些火花。
遺憾警大把這種可能性和期待給限制了大半。
生命本是首長歌,由無數的篇章、音符組成,是在無窮盡的際遇裡頭,
累積了很多細微而瑣碎的事物而成的。


我漸漸喪失了一些,比方說像是關於寫詩、閱讀之類的內在。
你知道的,三日不讀書,便覺面目可憎而言語無味。要摧毀美好的事物
往往比建立、經營他們要來的輕易太多了。大陸文革期間那些下鄉的知青
和學者們是怎麼保持他們對於知識的旺盛熱情和動力的?真是不簡單呢。


在牆裡而你在牆外。
想此刻你該是如何的表情?
如果你望向的與我同是一片的藍天,你飄過的會是什麼的念頭?
像一縷幽魂如影隨行,如附骨之蛆,揮散不去。
是思念層層交雜。

(收到信的那些人,大概是這樣的心情,我猜。)

軍隊─國家的暴力機關
你還奢求什麼?
比方說寬容、愛、體諒之類的。
執意和目的為了殺戮和破壞的機器,你除了去嘗試控制之外,
難道要用愛去感化它?一旦被救贖了,那也失卻作為暴力機關的存在價值了。


生於斯,歌嗚呼於斯,老於斯,而死於斯。
中國人安土重遷的個性本如此。

放空、放空,然後再放空。
直到一片空白為止。

↑忘了是受到什麼刺激寫的。沒頭沒腦的。


突然在想那些音樂家是怎樣在當完兵後仍然保有自己
對音樂的感受和那份手指頭的敏銳的?
(還是說台灣的音樂家都沒兵役問題?)

原本帶了本韋伯的社會經濟學(臨行前甚至考慮要不要把吳庚的
行政法理論與實用也給一併帶上的,終還是猶豫著放棄了,
以為自己這幾天能看完韋伯就不錯了。)結果到了這邊才被告知
書是“違禁品”,不需要思考、判斷,甚至領略些什麼,只需要
服從、服從、再服從就好了。
這裡是軍隊,一個為了暴力、破壞、殺戮、收割同類生命等種種
瘋狂存在的機構,維持人民的適當恐懼,對於政府的統治有其必
要性。藉由內部的恐懼、控制,是軍隊將恐懼散佈於外的前奏。


人或者可以欺騙很多人、所有人。
可是無法欺騙自己,不是麼?
在這些日子裡想起的那些人、事、物,再真實不過了。
想起妳的笑容、妳的頭髮,妳的種種眾多的美好形象,
我還要躲避著什麼呢?像是在曾經有過的歲月裡頭,
倉皇失措的躲避著思念,最後卻還是被關押進刻著單戀的牢籠之中,動彈不得。


人常常在面臨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會開始尋求宗教或者其他的力量協助以求繼續生存下去。
比方說身處現在當下的此刻,一種人為創造、經營的困頓裡頭,而你卻無從逃脫的這種情境。

人真是種脆弱的生物,外表是,內在也是。


今天像是被汗水淋濕了一樣,撤徹底底的和黏膩、汗臭酸味、泥土在一起度過。
最不幸的是,手錶徹底的失準,喪失時間感,倍分無奈。

歷史是人類過往足跡歷程的總稱集合。人性裡的高貴醜陋長久以來似乎一點變化也欠缺。
(或者該說這是種“進步”or“退步”的維持?)也興許是這樣背後主觀的導引作用,所以歷史總是奇蹟似的相似吧?


慢慢喪失對時間的感受。只有失去時間的人才會知道時間的可貴。
今天的太陽一樣好毒好辣,40度的可怕高溫,見鬼的課程。

我一定要學好英文。
我“一定要”還真是難得的詞句。
好累,又熱又累、惹人厭的黏膩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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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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