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酸楚的狂放,該是要睡的時候,
情緒卻沒來由的大爆發,打開音樂播放程式,
有種濃濃烈烈的酸和澀,不管是開心、難過、快歌、慢歌、芭樂歌、情歌、演奏曲,不分曲風派別,
只是隨著一首又一首的隨機播放選出,
然後毫不例外的,都往心上撞去,於是愛恨糾結,
一切交織成詩,傷感蔓延的毫無邊界,又是感性的一蹋糊塗,讓人感冒鼻頭微酸而眼淚有種呼之欲出的不快。
唱不出、道不出這種莫名,或者從回憶和過往一路往現在這個時空流竄,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的感情,每一次每一次都讓人難以抵抗,難以組織起足夠的理性去阻止這般的宣洩爆發。
這種感傷太強烈,我要到哪裡去找個人,好好的徹徹底底不加任何修飾,讓我能夠把這些拋開放下,不再賣弄語言和文字的模糊和不確定,把那些透過對文字的把玩,用文字語言的精確度裡創造的曖昧通通給撥開,然後用最最直白、簡單的話語吐出:「我好累,又好痛。」,「你能懂嗎?能懂我吧?」諸如此類失卻邏輯繁複層層掩蓋下的情感。
因為多情,於是無情。在每個時刻裡感傷,也在每個時刻裡冷酷。
擁抱的時候,有時候我多想告訴你,我感受到了溫度,也同時感受到了內裡不斷塌陷的孤獨呢?我沉醉在每個吻,每個眼神相交的時刻,只因為這樣的時刻中,我才能真正感覺到你傳遞的那些。
其實是不擅於言詞的,我卻之眾人於外,而孤獨於冰圈內。不是高傲,是一種近於病態的自以為是。
敏感和病態的憂鬱癲狂,原本只是一線之隔,到底是跨過去還是跨回來了呢?
我也分不大清楚了。前些日子,莫名連到一個網誌,一篇主人弔故友而放上故友所畫的圖文,心有戚戚焉啊,是同病相憐嗎?我時常笑,莫名的微笑,在眾多場合也分外的投入,有點過頭的興奮與熱情,只是只是,暗夜裡頭的哀悽,我只期待有個人來陪我。
老是勸別人說,有話別憋在心底,要說出來才痛快。反而自己是把內裡藏的最深最隱密,而最難以啟齒的人。層層疊疊,在被追問的時刻裡,吞吞吐吐或者沉默起來,再不然便是透過文字語言製造點看似精確,卻無比曖昧的假象,然後包裹真實給吐出。
我很好懂,也很不好懂。
準備拿著行囊往台北去,漫無目的的一個人走去流浪。
只知道往台北去,至於到底何處去,還真是,一無所知,也不願去計畫思考。一切就交給天氣、興致去做決定。
今晨,台北會是怎樣的天氣?
突然想起著一句,在準備送出文章的時候:
「我沒有詩人的文采,就只能這樣很俗、很俗的形容......
想著你,
倉皇失措。」
呵,看到想拿去把咩的就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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