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手埋葬了此生對你的狂戀,是狂戀,
我未嘗如此迷戀一個女子,以前不曾,以後也不再。
然則你孤獨了我的夜,失了你,這夜卻也不成夜。
你甜美了我的夜,你的純真笑容,像來自我另個深沉世界的對立面。
我把那些濃情愛戀都葬在樹下,此後便行遠去,
以為天涯便是到此了,我的一生多情。
我以為我再也也吐不出任何字句,
比方說那些被深藏的,未嘗說起的關於眷戀、迷戀妳的一切。
我會記得你在我生命中留下的那些,最美的姿態,
我想起我在那些暗戀的日子裡,在燈下的那些美好遐思,
關於每次和你見面的種種,或者為你盡心付出的那些,
未嘗想過我如此做,是否能獲取得什麼,
興許是不願見到妳的苦惱,或者取得幾句交談的機會,
或者能夠見妳盈盈笑臉,換一聲輕盈如鈴的笑語,夠了。
正如此刻,我決心把關於此間,關於曾放諸於妳身上的
足夠用盡我一生癡狂與迷戀瘋狂而直白的強烈情感,
對你情愛沉倫至深,已忘了怎麼說後悔。
我筆端永遠的懸念。
你像是河流,又或者像你居住左近的海,
總是一波接著一波,
我想起此刻我正要寫信給你,卻擱筆於此。
而妳在遠方,也在近處。
我曾在夢裡啊、詩句啊、書信啊,
和種種生活裡書寫過你的身影多少回?
此刻我決心要讓你的身影退出了,
放養了隻書蠹蟲,把關於你的身影給啃去,
拿起一頁頁光陰,滿紙荒唐成了張坑坑疤疤的外框,
在那些瘋狂迷戀你的日子裡頭,
原來,除了標點符號,你的剪影就這樣映在生活裡頭,
被啃去之後,幾乎快不見了剩餘。
能如此失態的愛上一個人,暗戀如斯,是種無與倫比的美好,
像在寒流來襲的午夜裡,回家時開門所見的那一盞燈。
我決定放下關於你的所有,關於一顆心的這些,
關於我一生唯一一次如此足以用瘋狂來形容的感情,
那怕是未曾向你說出口的。
這已是我所學會表達感情的書寫裡頭,最狂放的一次情緒宣洩了。
你就像生命裡頭那朵色相最清艷盛妝的花,每一瓣都有清新的味道散出,
是生命裡最鮮甜、豐盛的歡顏姿態。
感謝讚美主,能夠讓我碰見你,然後熱熱烈烈的在內心暗戀著女子如斯,
已經沒什麼遺憾了。
我如斯深愛的妳,想愛你這一生直到生命的盡頭,
到妳墓前為你朗誦第一首為你寫的詩,
今後只能是在夢裡一晌貪歡後的一聲輕輕到無聲的輕嘆。
祝福妳。我就寫這麼一封信作此生最瘋狂情感的直白表述吧。
反正,都打了,那就加個收件者好了。
死豬不怕開水燙,豁出去了。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