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計,始於春。
立春,於是一年之計立於此。
我拼命的投入我的工作,而我似乎也只能投入工作裡,
靠著忙碌和忙碌之後的精疲力盡,才能沒有空閒去想起某些事物。
我拼命的如入工作以自身,放進這個日夜熔燒著一切的熔爐中,
焠鍊或者被融化,然後失卻自身,喪失本來的面貌。
堅持或者很難,當發現世界不再單純是是非黑白,善惡二元對立便可解釋完全的時後。雖說自己從不天真的這麼認為,但是直到踏入其間,要分辨這一切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如想像中的淡定從容,只能告訴自己以謙卑,然後向心中的正義祈禱。
立春,南方薰風漸起,而北方的朔風仍未歇,碰撞起變成道道鋒面。於是風起、雨起,氣溫便在攝氏23度上下擺盪,讓人容易生病傷風的區間。
聽說在這個時節,候鳥紛紛要往北迴,如何判定季節已經變更了?這個城市難得見到花的盛開,我該如何知道,在小島那些還保有最美風景的山巔的花開了?然後那些花開昭示所綁定的季節已然到來?
我期待盼望了一整個冬天的春天來了,已經在山巔、在城市的某些角落已經悄悄發芽了,大概吧,大概吧。
一年之計,始於春。請多多指教,這新的一年。
我仍然為了某些陰錯陽差的事物感傷,那是我己身全心接受被馴養的事物。
子建,千年前你在洛水泮的感傷,今略與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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