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個淚腺發達的人,
但或許可能是個情感充沛的傢伙。
難得哭,於是被堆積在心底氾濫的情感逼迫,
只好總寫些文章,抒發點愁苦,每每是邊敲打鍵盤,
或者是在白紙上搖筆桿的時候,心底發酸,眼眶微濕的。
因為一點都不堅強、實際上十分脆弱的緣故,
就像大多數的男生一樣,不願在他人面前哭泣示弱一般;
往往也是在夜深人靜,獨自寂寥滿懷傷感到戰勝我的懶惰的時候,
興起那股衝動,然後瘋狂的傾訴在文字裡頭,
偏偏起始時總是多情,總是澎湃,而隨著文句推移,
胸口那股吹氣成風、滿腹心思堆壘成的大塊噫氣也漸漸疲憊無力。
於是最後往往虎頭蛇尾,文章的脈絡到了中途變漸漸隱沒,
喪失最初那股振奮,那份離騷愁苦,於是沒了最初作文的強烈情感,
喪失了最初支撐文章的強烈感情,文章也失卻了鋪陳的可能性。
詩是精鍊的文字,濃縮的語言;也同是具現化
以致不得不憑依想像力才能解讀的歌。
要我怎麼再寫詩?奔發的情感如果由詩放肆,
會像在情感的大動脈上挖開一道溝壑,劈開一道深痕,
於是無可自拔,大腦會隨著狂放的情緒當機,
因為失血過多,供氧不足的緣故。
或者有天,我能少點別愁離騷,不管是從社會所感受的,
或是因為摯愛而生受的那些。
然後熱熱烈烈的,寫一些不怎樣像樣的詩,
因為那時候的情感,也將淺薄的不怎麼像樣。
我仍然熱熱切切的感受到,
關於思念以及那些無可奈何的真實情感。
心,無以名狀。
雨季來臨,千創百孔的房子,
破爛不堪的小傘,
我只好瘋狂的工作,
好把「工作」填滿那些,
可能滴水的洞。
未雨稠繆吧。當雨季來臨,
而我躲在屋內撐傘,卻仍然止不住濕落的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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