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被抓走,一恍神之間有些事物就湧起心頭,
像是夏日午後突然來的雨,熱熱烈烈,夾風帶雷,
澆的人無處可躲好不狼狽。
時間像是河流,我們是漂流其上的船,或快或慢,
端視心境與環境,有些人事物就像不經意間泊過一
陣的港灣、淺灘,或者靜靜相對相望無語的風景。
有人說過了就過了,也不再回頭,那些個的人事物
都被拋在背後了,畢竟我們都只是凡人,沒有逆流
而上的能力,只有回頭盼顧的勇氣。
想起刻舟求劍的故事,依稀還能記起呂氏春秋的原
文,大抵是「有楚人涉江,其劍自舟中墜,遽契舟
上,曰:『是吾劍所從墜。』舟止,從起所契者入
水求之。舟行矣,而劍不行」,鬼知道記得還全不
全,腦袋總是混混沌沌的,當下難以看清,過去但
難辨明,而未來更如雲霧處,迷濛不可見。
你說,過去了就難再回頭,也不會再見了,或許是
,或許不是。懷抱過去不放的,不是緬懷的笨蛋,
就是不敢面對現實,沒有能力追求未來的懦夫。
於我,或如楚人墨守成規,不知變通,或許舟行矣
,劍不復見,但是舟上的刻痕實實在在,每每見到
都是種怵目驚心。
比方說悲傷這件事情,他確確實實的存在在那邊,
成了一種於我而言亙古的冷漠,即使是背對著曾經
的那些,或者是偶爾忍不住回頭遠眺、凝望的片刻
,不管是還看的見看不見,那些的過往都真真切切
的在我的心上和身上默默的刻畫了傷痕,或深或淺
,但相同的是,撫摸自身脆弱的時刻中,總會觸碰
到許當初相同的疼痛與難耐,那怕已經結迦的創口
也是這般如此。
夜深,我又想起了妳,俱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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