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
不知道現在該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總是祈願著自己能夠隨心所欲一點,無欲則剛,沒有慾望,就沒有什麼事物能夠關押你的思想,拘束你的行止。
只可惜我只是個普通而平凡的人,還是個貪婪的人類。
努力的拼命書寫追趕回憶,深怕遺忘,好似被遺忘就是一種可怕的疾病一般,前些日子思索到死亡,如果有一天我就這麼死去了,那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也許我不用煩惱這個問題,既然都已經死去了,那麼,對於一個已經死亡的人,我現在所煩惱的又有什麼用呢?我到底是懼畏著死亡本身,還是我死亡了這件事?
我不該談戀愛的吧。擁有愛情對我來說是種奢侈的享受,我並不懂得如何真正的付出或者給予或者享受或者接受,就像是談論到底被愛幸福還是愛人幸福一般,我難以在這樣的命題間作出抉擇。
我想再過個幾年,大概就沒有自己了吧。
閱讀著別人的人生、經驗、思考和精神,感覺就像是離開現實越來越遠一樣。
如果我所感受的一切接源自於我的大腦,那麼如果今天我的腦袋給予我不同的訊息,那麼對於我而言,我到底體認的和現實,有什麼差距?
我所見所聞所身處的,真就是這個世界的全般真實?
我努力追趕著我的心,在坐車在行止間拾得的那些,想寫下的話語,不趕快寫下就快忘記了,很快很快。
我是生怕著我所不願遺忘的那些想法被遺忘啊,於是急不擇言,匆匆在鍵盤上努力的一字一句瘋魔般的鍵入,那些已經被寫下的,和那些等待被寫下而生怕被遺忘的。
我孤單嗎?也許。
有時候像是個陀螺,找不到停下的時候,支撐這個世界和我旋轉的,不就是那個小小短短的腳嗎?像是最辛勞的工蜂,這樣的奔波,又是為了幾何?
我已為我該懂得的,或是漸漸該懂得,時間並沒有因為他的推移,而讓我懂的更多,我只是不停的在季節的流轉裡,嘗試著學習,然後又在嘗試著失敗。
歷史給人最大的教訓就是,從歷史,人類從學不會什麼教訓,那我大概就是這樣子的吧。
只是你說呢?你說呢?我不知道。
我想像一片山水,一片湖泊碧藍如鏡,而波瀾不起,有一男子,身形修長,臨湖而立,持劍而起,目光鉅鉅,容貌不清,緩步而行,舞一曲無聲劍舞。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打什麼了。
也許主題倏忽就跳回一間布爾喬亞式的咖啡店,而有那種咖啡烘焙的正濃郁的香味,典雅而又精緻的彷彿可以追的那些先輩,那些曾經在這樣的氣氛中激盪思想的先輩。
環境不該桎梏一個人,只有他的心智才能夠做到,而說到這我感覺我的心好像又被封閉了起來,在一個寂寞無名的靠海小鎮,而我不知道他在哪裡,而他也已經忘了我。
拾起書架上的書,隨手掀閱了一二,發現了許多我以前所不懂得,或者我又在一次的自以為是的又以為更懂了,突破那些我以前所不懂的侷限、障礙、和那些被箝制的。
我並不是個聰明的人,清楚的了解到自己的無知和無能,再加上後天的懶散愚昧,我看不清楚到底我該用怎樣的角度回過頭去觀照自己的過往。
盧梭寫了懺悔祿,而我呢?我到底有沒有那樣的能力去懺悔自己?
- Jan 15 Mon 2007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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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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