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酒,且莫停。
月光下連太白都不甘酒醉──
凌晨4點。最近,不知道該寫些什麼。
片段的詩意、詞句繚繞在指尖筆尖,但是一落筆就碎的滿地,
粉身碎骨,零零落落的看不出來原本的模樣。
漸漸的學會世故、拋卻純真,嘗試妥協和接受現況。
我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了。
有些改變,自己不知不覺,但是卻確實發生了某些,
存在我內在的,原本屬於我的某些部分,慢慢流失了。
我,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嗎?
有多久沒好好靜下心去看本書了?
有多久沒能好好帶上耳機去認真聆聽一張專輯了?
有多久沒帶顆球用一下午的時光去讓自己筋疲力盡了?
時時擦拭,或可反省出更完整的存在。
所有的宗教、哲學,都強調人需要片刻的停滯和停滯帶來的寧靜。
我已經漸漸喪失這種強迫自己在喧囂裡頭進入孤獨的能力。
隨之而來的是生活中情趣的喪失,美感的淪落和思維的萎縮,
終焉也就與他人無二致了。
若當視界漸漸更高更廣,那更當時時提醒謙虛的重要和努力並沒有止盡。
且更應有此認識:對於生命的不可放棄比外在的成功更加偉大。
而我忘了,然而變的憤世妓俗,
大抵還是太驕傲的緣故,
執著一把破劍便做成腰繫神兵的不可一世,
世界太大,而我的眼光所及太小也太窄,
圍牆裡的都還未看清,圍牆外的更加不及─
那是我無可想法也無法觸及的陌生。
在西門町繞行,人群的樣子,讓人著迷。
這世間的眾生還真是形形色色,各色人等都有的。
捷運站六號出口,總有個阿伯在賣口香糖,
嘗想停下腳步,詢問一條青劍口香糖價錢幾何?
用一個故事,換我一個惻隱之心下的零錢。
有個小孩,散步在沙灘,看見了退潮擱淺的魚群,
他努力的一條一條將他們丟回海裡,只是他能夠丟多少的魚回去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小孩長成大人了,
有了工作、有了家庭,也有了小孩。
海潮還是一樣的起起落落著,而沙灘上還是一樣,
滿是擱淺待斃的魚群。
只是小孩不再丟魚了。
到底他明白了,無論他怎樣的努力,
他的努力也僅僅止這片沙灘上擱淺的千百條魚裡少數的一點,
而世界上還有無數個沙灘,無數隻擱淺的魚。
我還不夠明白這樣的道理。
於是那老人用他的故事和5條口香糖,
換走我錢包最後的一個五十元硬幣......
- Aug 12 Sun 2007 0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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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胡言亂語,早安,我的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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