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或者都在群體之中觀察著彼此,小心翼翼的測定距離,釐定勢力範圍,
然後伸出觸手彼此試探,到底疆界該如何定義。

而乖僻自負囂張如我,是一堆尖刺堆積後的軟肉。別再靠近了。

我不敢再向前一步,不敢,我只能用禮貌的自制,讓含蓄的情感更含蓄。
因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那個人。

也許我有天會後悔,我只好偷偷把我的祝福和期待,偷偷在棉線圈圈纏繞
之間捲入。巫毒娃娃,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夠祝福妳的全部。

其實我不知道怎麼落筆,怎麼回應,變的木木訥訥而不知所措。
不該是這樣子的,可偏像是自投羅網般的,還是和身躍入了自己打造的牢籠,
圈地自限,作繭自縛,大抵上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身處其中暴風眼中心,無風無雨卻正準備被周圍的狂暴所吞噬的我。

胡言亂語的把所有堆上心頭的言語心念通通轉化為文字抒發,
發現自己思考的光譜和跨距簡直是天南地北遠的誇張,
也許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刻裡,跟自己對話,才能引出這樣的文句。

我始終是個文字成癮者。
文學家和音樂家都是不甘於寂寞和苦難的,卻又渴求著人的理解,
縱使偏僻如梵谷,乖張似八大山人,覓地自靜比之淵明,不過都是將渴望,
將期待被了解藏在字句裡頭,藏在作品之中。
可偏偏偉大作品的完成往往根基於苦難和寂寞之中。
矛盾的很。

又跳到關於現實的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走,湧上心頭的是好像做也做不完的事情一樣,壓力的來源和產生,是根基於什麼樣的情緒和背景呢?

想到今天北市交響樂團的演奏,有種困窘而坐立難安的感受,處在一個對於藝術接觸的太少,甚至對這樣的接觸卻步乃至於下意識迴避排斥的群體裡,對於一個對於音樂,尤其是古典樂曲和這樣聆聽方式的陌生,就好像初次被引進西餐廳裡的鄉巴佬一樣,渴望美食當前,卻困宥生澀於這樣的缺乏理解和常識,對於一道一道的菜餚陌生,對於整組餐具的使用不得體一般。我竟惑於團體的沉默,或者瘋狂。因而感到羞赧而不知所措。

當社長這件事,純粹是奇檬子問題,多數暴力妨礙了我的性自主(我更願意用強暴來形容),那麼,所誕生的畸形兒,大家就一起撫養吧。
如果說負責約等於一種成熟的表現的話,那我無疑的還處在恣肆妄為的少年狂裡沉浸。

去他的,這該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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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70356e

異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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