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討論人生命的終極目標,到底作為人對這個世界有什麼樣的發揮,該走向哪個方向?該怎樣的走下去?像是懷抱著不可知論的懷疑論者。
也許這樣陳義過高,話題太沉重,距離柴米油鹽的現實太遙遠,和現在社會充斥的八卦、淺浮低劣的娛樂過於格格不入,但是我想這是一種必須,到頭來還是得面對自己的一種嚴肅和課題。
那天回家,教小弟公民,談到法律的意義和功能,講到人的自我實現,感覺自己也欠缺理解,然而越唸法律或者說越接觸人文社會科學,越感受到自己的那一份想要讓這個社會能夠讓每個人擁有足夠的機會去實現自我,政府或者國家乃至於每個人間的對待,都能朝向這樣的目標去實踐。
我們應該構築一個尊重他人的社會,我們應該給予每個人自我實現的機會,這個社會還欠缺太多太多,我真的是很憂心,擔憂的不只是這個社會,更多的是因為身處其中一份子的焦慮。
台灣的主體論述夠多了,我想。海不排斥的接納百江千川的水,山能包納來自四方的土壤,所以海之所以成其廣,所以山能夠成其大,就是這個原因。
把錢穆、牟宗山先生的著作重新溫過,和民初那些思想家,乃至於被譽為現代西方哲學體系創始者的康德,乃至於幾個思想大家的摘要相對,深覺這些人真的是人類的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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