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口,一直一直有把火在燒著。
今天回了學校,和其他十位同學一同和學弟妹分享所謂「考上的經驗」云云。一天興衝衝的來回,其實也不知道到底回學校是做什麼,看同學?看看學弟妹?分享根本沒有用的「經驗」?
有很多人進了這裡,胸口的火把已經熄滅了,或者只剩下微微的火苗,校訓從來就不是「誠」,是「乖」。和從軍人那邊帶來的「親愛精誠」,就改成「媚上欺下」吧。誠園誠園,乖寶寶幼稚園。呵呵,突然變的有黑特文的味道。
回程的路上,突然想起了陳子昂的那首傳世詩──登幽州台歌。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悌下。」
以往的那些賢德而高尚的那些達者明君啊,我未能親見你們。而將來、繼起的那些能夠禮賢下士的賢君啊,至今我仍然看不見他們的蹤影啊!想到這片天地的無邊無盡、四下環顧而曠宇茫茫,逝者已矣,而未見來者可追,只有我一個人獨自在這裡暗自孤獨又寂寞的傷感,一個人忍不住這樣悲傷的感懷而落淚啊!
哥倫布憑著那股傻勁和執著,加上幸運,發現了一條歐洲人前所未見的新航路,一個從未在歐洲人眼前開展的新大陸(雖然他老人家至死仍然堅持他發現的市通往印度的新航路。)
記得在他第一次凱旋回航的宴會上,有貴族譏笑著哥倫布說,這老兄不過是靠著一群水手和他的幸運誤打誤撞的發現了那麼條航道罷了。哥倫布聽見後之,拿起一顆雞蛋說:「有誰能讓這個雞蛋直立在桌上而不用扶助不倒下來呢?」全場的人都呆呆著望著哥倫布。哥倫布環顧了四周,看著那個譏笑他「不過是個幸運鄉吧佬的貴族」說:「很簡單。」說完,他用力的把雞蛋鈍的那端往桌上貫去,蛋破了,但是也確實直立在桌上而不用扶助而不倒下。
哥倫布說:「道理很簡單,大家都知道。」接著他慢條斯理的繼續說著:「只是我勇敢的這麼做了,而且幸運的成功了,而沒有人這麼動手罷了。」
沒頭沒尾的一篇,白話解釋了一篇詩,說了一個不知是真是假還是其實根本就是我亂掰的故事,稍微交代了今天的行程流水帳,簡單到不能再簡單,只是我想說,道理很簡單,大家都知道,只是我勇敢的這麼做了,而且幸運的成功了,而沒有人這麼動手罷了。
其實這才是我法制今天要講而沒講的心得。
胸口的火就燒到盡頭吧。
從沒想過,有那麼一天,我也成了另一個傳奇,
一個在小小校園裡面,小小的系裡面,一個小小的傳奇。
來個人吧,我不是傳奇。只是比較勇敢一點的平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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