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家的馬。
這關係到詮釋、認知、定義的問題。
什麼叫做馬?而白馬非馬論,又再度肢解概念,
有點詭辯味道的名家論。
馬、白馬、黑馬、花馬,在前面的是形容詞,
經過詮釋後的「白、黑、花」和「馬」組合之後,
又是另一樣的「東西」。
只是無論如何,白馬非馬論,
與詰問公孫龍的守城官的:「凡馬入城皆稅。」
即屬「馬」者不論詮釋為何,即使歧義謬誤,
仍屬之。
總是沒頭沒腦的打東西出來,
每每都在一個人吃飯、走路、騎車諸多行止間,
冒出來的段落和句子,觸景生情,聽曲動意,
大概就是這樣的狀況吧。
什麼叫做「馬」?
我們到底是先認識這個概念,
在心中那個渾沌的世界裡,
先意識到並且構築一個完美的「馬」的典型,
然後再對照事物去定義。
還是我們先見識過了許多「馬」之後,
慢慢在心裡完善,然後逐漸形成「馬」的理想形式,
即先透過對自我世界的理解、行動之後,
接著形成模型,反饋、修正理性中所可能存在的
世人憑依著理性共有的「共同概念」(common notions)
接著再由這個模型套入「馬」去理解世界。
反正我不是哲學系的,對於哲學這種討論,
為何、又如何存活此世,而事物現象的本質為何,
又何者為真、何者為從實到真的推理「正確」路程,
定義概念,然後再用概念來反芻世界的這種東西,
混雜在一起。
反正,這就是我認知的一切。
到底存不存在著所謂真理?
在相對和絕對的交錯之間,
我們只能嘗試接近,無限的逼近,
卻無法到達。
「他人是地獄」,在行為、不行為間的所謂自由抉擇,
我卻受到了他人的自由選擇而影響,我是如此的不自由著,
在世界裡頭,擁有自己小小的選擇自由,做、不做而猶疑著,
於是存在在這樣的行進間展現。
我仍然受到過去諸多的經驗表徵和感受所影響著,
理性從來就不成為我思考上的依循,
更多的時刻,我仰賴情感,倚仗氾濫的感傷和浪漫來度測世界。
哪裡來的那麼多感傷,
因為我心上的女子。
因為過去的那些、這些。
基本上在敲打文字的過程中,逐漸背離當初組織的字句。
(雖說組織字句的能力一向是我欠缺的。)
不過放任情緒和思緒,離開理性轉向感性,
為自己的行動與行動之後及之中的選擇自由作負責,
不就這麼回事?道德啊、信仰啊,概念上都落後於行為的選擇存在,
先做出自由的選擇,同時也受他人的選擇影響,
人就是這麼種脆弱而堅強,自由而又無比拘束的活著吧。
世有伯樂,善相馬,著有《馬經》一書,
其子愚魯,拿圖文索求千里馬,
書中謂以:「良馬當高額映日,四蹄圓實」
其子見癩蛤蟆立於路邊,見其果為「高額映日」貌,
如書中所言之「良馬」,大喜遂告其父,
其按圖索驥,見良馬蹲伏路旁,具高額映日像,
惟四蹄尚非稱圓實,然應可稱良馬矣。
伯樂視之,知其子魯直,乃笑曰:「善,然該馬擅跳,難御也。」
我不知道我心裡頭的那頭千里馬,
是不是被社會污染了,或者被我自身的偏執給曲拗了,
把癩蛤蟆當作千里馬,我就是這麼個倔強的人,總是自以為是的斜視著世界。
我心中如果有些地方尚未崩壞完全的,
那就該是這些執拗的、不願妥協、固執的這些。
我心中的千里馬,
我要用一輩子去追尋這樣一個模樣的千里馬。
我不是什麼哲學家,我就是我。
把那些哲學家的馬都放養進書裡吧,
今夜,我在夢裡牧馬。但願月光如詩,
而此間因工作諸多不及感傷的感傷如歲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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