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天氣,總是能冷卻人的熱血,
讓人變得比較冷靜點,於是便少了點讓人耽溺的感性,
多了點理性,總是在這樣的天氣裡面,容易想些事情。



回家,路經草鞋墩人文夜市,近來隨著所謂南投縣長的議題,
地方黑道勢力介入政治,一個方興未艾的新聞話題,
勾起了一些想法,關乎這樣的生態糾結,關乎於自身的。

於是想到關乎政治這件事情。

踏入社會之後,所謂的社會現實,更加感受深刻直接。
其實很久以前就認知到一件事情:
政治說穿了就是利益分配的過程。
從遠古的部落裡頭,狩獵結束的獵物分配,
到現今的所謂的現代國家民主政治制度,
稅金的徵收、預算的分配,無非如此。
現今的政治制度,只是減少分配過程中的資源損耗,
但是不可免的,每個利益集團所為的分配及使用,
當還是牽涉到成員和集團的取向。

利益這種東西,關乎人性中最動物的那面,
貪欲和生存所必須,乃至於為了維持集團競爭優勢所必須,
人不是機器,總有私慾。總有價值觀的出入與衝突,
資源的分配如何,沒有所謂公平、正義可言。
政治的過程,但凡參與者必定會觸碰人性中的貪婪和髒污。
不具備者,大概都被淘汰在這個過程裡面,
爭取利益分配,不貪婪、卑鄙,大概離失敗也不遠了。

一個好的政治制度,在於「制度」能讓一群笨蛋也能操作無虞,
而且在操作過程中,可以讓資源在分配過程中損耗最小,
而不是得期待「天縱英才、古往今來難得一人」的聖主明君的出現。

只是往往無奈啊,關於黑道治國這句話背後誇飾出的,
某種社會現實。

「強權即公理」,公理之字解,公者群體之共也;
理者,群體所從也,強權之下,群體也不得不從之。
也就不難理解為何如此了。
然公理不等於正義,正義卻需靠實力實踐。
可能我還帶點夢想的傻勁,雖然自己很清楚,
自己現今所處的位置,不過是統治者手上的劍,
作為鷹犬,藉以御民的工具,但是總有些事物,
比方說良心,比方說正義,總能實踐一些的吧。

也就,點到即止吧。



這個世界,鮮少有所謂黑白鮮明的人物,至少於我的認知如此。
我們常常都懷念所謂以前的美好年代,似乎在那樣的時代裡面,
總有些黑白鮮明的人物,伴隨著傳統的價值觀,忠奸善惡奸,
沒有灰色地帶,即便是歐洲基督教世界也是如此,
反而是印度的傳統神話故事中,那個無所不能的大神,
同樣是戰爭、戰鬥、藝術、詩歌、舞蹈、破壞與創造之神的濕婆,
表白了這種矛盾的存在。

我想之所以會懷念那樣價值鮮明,連帶的描繪人物也難容矛盾的面貌存在,
是因為在於這個時代,一些舊有的價值體系被顛覆,事物的面貌變得光影並存,
難以一筆帶過,一言而決,於是要花費更多力氣思考、更多心思去了解的緣故吧。

其實多元文化的興起,沒有理性主義的存在,是難以想像的,
沒有一種兼容的寬厚和包容,是難以讓那些思想尖銳的不容於世的,
擁有突破的缺口的。正因為理性主義提供我們聆聽接受的可能性和空間。
於是異端得以存在,邪說得以出口,自從西方理性主義的發端、興起,
理性主義的價值,在於提供人類情感之外,發揮接受的能力。
我們誰都一樣,其實保守又固執,人的太多時間花在溝通與理解,而非在創造與發明。

我常常在想一個辯論題目,是時勢造英雄,還是英雄創造歷史?
我想一個人物出現的時點,能力的需求具備,挑戰既存利益者的體系,進而改變世界,
或者時勢與英雄均需具備吧。

當馬丁路德把95條綱領貼在教堂前,震動基督教社會的時候,
其實仔細觀察,只是天時、地利、人和兼具,然後馬丁路德這個傢伙碰上了,
和那些國王乾柴烈火一拍即合,一把火燒出個新教和羅馬的天主教庭分庭抗禮。

突然又想到儒家思想文化,環繞在家庭作為出發的道德框架下,
家天下的架構下,天地君親師,沒有個人,而是作為倫理規範的存在,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先是決定你在社會裡的位置,
再決定你的存在,於是個別的本質,被拋棄在體系外,
無怪乎中國數千年,各樣的哲學思考都有,然而自漢武帝獨尊儒學之後,
沒有再發展出存在主義類似思考的機會。

我們時常犯了這樣的盲點,時至今日亦然如此,
常常可見新聞及各類評論節目,談起某個人,多先定義他如何,
再從其言行去套用定義,忽略人的本質應先於存在被討論。

呵,多言了。



青山如黛,碧水如玉。江山如畫,美人如詩。
當求一時節,攜美同遊,詩畫兼得,人在大塊之間,好不歡快。
人生苦短,年華當縱情放肆,莫待白頭羨少年,吁長嘆短,
說想當年如何如何,恨餘生無從忘情。

請叫我紈褲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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